他惜命、很想活下去,不想受折磨,应大夫活着,起码还有有朝一日能彻底摆脱的期望。
听说她逝去的消息时,他难过几天后,就放开了。
于应大夫而言,受困于皇宫中,活着甚至不如死去——娘说的;于他而言,生死无常,如果没有办法,那不如好好活着,反正又不是一定会死——他自己想通的。
不过应钦意还活着,那当然最好,于她们两个人而言都是。
他笑起来的时候,周身的隔膜散去,好像又恢复成了再遇初时。
裴青轲指尖摩挲着瓷杯,“她到丰都至少要十几天,到时我告诉你,如果愿意,可以先和你娘大概说说,如果不愿意就先瞒着她。”
唐潇很快就有了决定,倒是没说出来,只是道:“好。”
喝完茶,裴青轲将瓷杯放下,“我先回府了。”
唐潇起身,送她……翻|墙离开,回屋之后,重新站在桌前,打开暗格,想着这些画一直在这里放着,其实也没什么不可。
裴青轲回府没多久,刑部的人便来请。她没有去刑部,只是将救人前后发生的告诉卫青延,让她回去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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