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送到刑部多久,”裴青轲向大牢内走去,“审不出来是正常的。”
她转身问祁朗,“关在哪儿了?”
祁朗亲自带路。
男子现下正被关在刑部的临时监牢里,抱膝坐在草席上,脸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
裴青轲推开牢门,问道:“还记得我吗?是我在长亭救了你。”
她声音如今不急不缓,有种能够让人安心信任的轻柔。
男子抬起头,怯生生地道:“谢……谢谢你。”
“你叫什么?来丰都几天了?”裴青轲没有坐在审讯人常坐得四角凳上,反而坐在了他对面。
“我叫李愿……两天。”他声音很轻,微微有些颤,带着些许未散的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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