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潇抿着唇,越想越气,“不是。”

        “可我看她真的很像你画里的人啊,”白穆嘟囔了一句,挠挠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不记得了就不记得了,她何必要这样?躲他就跟躲瘟神一样,连句话都不想和他说,就好像他会缠着她不放一样?!

        唐潇扭头看向一旁的马,恶上心来,“她不是说,那不是她的马吗?”

        “是啊。”白穆点头。

        唐潇道:“它在现在是我们的了。”

        白穆懵了,“……啊?”

        唐潇朝着棕马走过去,“我说,它现在是我们的了。”

        唐潇记了那个姐姐七年,不外乎是感激她,觉得她是个好人,想和她当面说一声谢谢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