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将书册放到桌上,打开密函。

        看过后点燃,将尚在燃烧的薄宣扔入铜盆,裴青轲对门外值守的侍卫道:“去叫风颜过来。”

        不多时,一个约么二十七八岁的女人在室外笑嘻嘻道:“风颜求见。”

        “进来。”

        风颜应声进门,未曾行礼便道:“按主子吩咐,东西都已备齐,您想什么时候出发?”

        “我明日就走,”裴青轲道:“你留在这里,等常玉回来后和她一起走。”

        风颜拖着调子“嘶”了一声,显然对这个安排不甚愿意,“我和您一起呗,让杨坨和世女一起。”

        裴青轲道:“我谁都不带,自己回。”

        风颜五官均丧垂着,颇为不解,一连声地问:“为什么啊,带个人不好吗?再不济也能在路上给您解闷儿啊?从淮南回丰都,怎么着也得走十几天,您一个人走多闷得荒,要是想说话了也只能对着马说,那畜生能回应您什么啊,这十天半个月的,多难熬啊,要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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