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光向来冷峻稳重的声音稍显慌乱,躬在门外的身影也照往日更为伏低。

        “怎么回事?”

        怀颂惊怔地望了门口一眼,立即起身朝门外走去,似是想起什么事,又转过头来看向舒刃。

        “你不必动,只管休息,我去寻她。”

        躬身候着怀颂出了屋子,重光对着床榻上的舒刃点点头,随即关上门跟上了怀颂。

        “今晨秦小姐说府里闷得慌,想要出去转转,还特意吩咐了属下等侍卫不许跟随,属下念着秦小姐千金之躯不可有闪失,派昭阳远远地跟着,不曾想经过了一片喧闹的人群,秦小姐便消失不见了,连同侍女连翘……”

        随着急促脚步声的远去,重光回禀的声音也逐渐变淡。

        门关上的同时,舒刃也迅速从床上翻身坐起。

        做侍卫的在床上躺着,让自家主子去涉险,这成何体统。

        回卧房将身上的宽大衣衫换掉,舒刃换了身深色短打,系紧发带,翻身上了水木芳华的屋顶,立在从楼尖上追溯到了怀颂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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