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汤匙刚舀满了一碗,噘起嘴正要凑到碗边,床榻上便溢出一丝沙哑的轻哼。
“头,好疼……爸爸……头疼……”
怀颂咬紧汤匙一脸莫名其妙地侧头看着舒刃。
爸爸是谁?
他不是喜欢云央吗?
不对,他那时候迟疑的意思,也可能是代表他并不喜欢云央。
那爸爸是谁?
是小侍卫进宫之前的姘头?
怎会有女子叫这般难听的名字。
怀颂还在内心做着斗争,舒刃那边已经疼得满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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