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完自家主子,舒刃抱起自己的小汤盅便回了卧房,自怀中拿出武田从笼屉里刚蒸好的包子,配上木棉花猪骨汤,美美地吃了一顿。

        吃饱喝足后,又有了些困意,脱了外衫准备好好地补上一觉。

        刚脱到里衣露出肩膀,卧房门被一脚踢开,脸上浮肿恢复了不少的自家主子面带委屈之色地站在门口。

        慌忙地将衣服披回肩上,迅速回头,奈何怀颂身后的光线太亮,舒刃只能眯着眼睛看向他。

        “殿下?”

        “我一路到了流云阁院门,回头一看,你竟没有跟在我身后。”

        怀颂抱着汤锅走进了屋子,将其放在桌上打量起舒刃的卧房来。

        “你这屋子还挺规整的,我原以为侍卫都是脏臭不堪的。”

        “殿下昨夜不是在属下这里留宿过的吗?属下看您睡得也挺香的。”

        当一个强迫症被侮辱脏乱差,舒刃是真的无法忍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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