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打我……你竟然打我……”

        怀颂靠在她肩膀上,闷声低语,顶着一头凌乱的冠发蹭个不停。

        “殿下……”

        因着是自家主子,即便再无理也要应着他,懊悔地拍拍他的后背,舒刃尽可能地安抚于他。

        借着月色,舒刃悲悯地望着自家主子被自己打到淤青的脸颊,默默祈祷他明日不要回想起来今日之事。

        喝醉的人开始有些得寸进尺,被舒刃放开了致命之处,两手便开始不老实起来。

        平日里内功便高于舒刃的怀颂,喝多了之后更是力大无穷,单手捏住舒刃的两只细弱手腕便按在她头上,随即顶着一张漂亮又带伤的脸凑到了她的面前。

        怀颂贴得极近,几乎能感受到他纤长的睫羽扫在她鼻梁上所带来的麻痒感。

        似是认真地打量了舒刃半晌,怀颂抬指轻抚她眼下的红痕,一寸一寸,指腹带着酒醉的温热,游弋在她的眼角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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