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地摩挲着桶边,动动嘴唇,“殿下为何待属下如此好?”

        “因为你是本王认识的第一个陌生的人。”

        怀颂呼了口气,坐在凳上,手肘撑着身后的桌子,大咧咧地伸着长腿,环视着卧房一周。

        “从小到大,小到我坐的这凳子,大到我的性命,一直都被母后抓得牢牢的。她将我的这一生都已经规划好了,她希望我夺得帝位,让司徒家能够青史留名。”

        对着舒刃卸下心防,也不再自称本王。

        舒刃将手指插进温暖的水中轻搅,面上无波无澜,认真地听着怀颂的心里话。

        “你是第一个关心我的人,”怀颂吃吃笑了一声,像个稚童一般天真,“与重光不同的关心,你关心我,我很欣喜,而且我也很喜欢桃子。”

        听他说的语无伦次,舒刃微微蹙眉朝怀颂凑近了一点。

        要不是两个人离得近,将彼此身上的味道闻得一清二楚,她几乎可以断定自家主子刚刚出去喝了两斤假酒。

        “都是……属下应该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