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帝年事已高,此时正慵懒地靠在龙椅上昏昏欲睡,直到福临尖细的声音响起,这才睁开半阖着的龙眼看向殿门。
“儿臣给父皇请安。”
两位皇子齐齐跪在阶下,恭顺地开口。
“起来吧。”
随意地挥挥手,景仁帝看到两个出色的皇儿,心情好了不少,面上绽开笑容,眼尾却又突然扫向怀颂的额头。
“老九的额头是怎么了?”
怀钰这才状做惊讶地看向怀颂的脸,语气责怪,“九弟,你这是怎么了?这血污怎好带到储宁殿中冲撞父皇?”
闻言继续低垂了眼睛,怀颂后退一步行了礼,“晋王兄勿怪,九弟从江南回来后,一路马不停蹄想要将捷报递到父皇面前,这才忘记了回府换身衣裳。”
转而跪在景仁帝面前,“父皇如若降罪,儿臣甘愿认罚。”
虽精神不济,但景仁帝也曾是在铁血沙场上拼出来的少年帝王,对两个皇子的明争暗斗自是了然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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