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金爷怎的不去摸小玉,偏来摸你?还不是因为你骚?穿成这副样子,真是个婊|子……”
店小二端着酒壶谄媚地站在老板身侧,一脸趾高气昂的模样。
呵。
恶心的受害者有罪论。
舒刃侧头扫了一眼那摔了酒壶的肥胖男人,厌恶地转回视线,一脸油腻的脏东西,那话他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那金爷马上到嘴边的好事却被女子的剧烈反抗闹得人尽皆知,此时正觉得没面子,再注意到一清俊男子轻蔑地看他,心中自卑起来,脾气也愈发大了。
“小郎君!看你金爷作甚!”
大掌拍在重光和舒刃的饭桌上,震得桌边的茶壶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抬手又将舒刃面前的饭菜掀飞到另一头。
舒刃眼尾发红起来,按在腰间佩剑上的指节陆续弯起,唇边带着笑意歪头看向金爷,轻挑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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