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礼傲说着就把手中干净的被单递给了那个女人,女人哆嗦着手接过被单然后艰难地用被单围住了自己的脖子,遮住了她脖颈和后背狰狞的咬痕伤口。
大约过了三分钟之后女人才慢慢的平静下来,她抬头看着马礼傲眼睛也有些&;发红,却努力地露出了一个微笑&;:“谢谢你,我&;知道被咬了以后也会变成我&;丈夫那样没有理智的样子。但你还是出手救了我&;,让我能在最后的时刻不是充满着恐惧和难过、死死去的。”
“所以我还要&;谢谢你……还有,你、你赶紧离开这&;里吧,你可以去中州最西边的军部基地。那里是中州城武装力量最强的地方,应该是最安全的。”
女人说到这里眼泪不停的往下掉,在努力压抑了一分钟之后她终于控制不住的失声痛哭:“我&;、我&;昨天就应该给安全部打电话的!可是我相信了他的话,都是我害了我&;的安安!呜呜……呜!我&;应该昨天就打电话的!!”
马礼傲听到这里眸色微沉。他之所以会开门救这&;个女人,除了不能对求助上门、且他还能够做出帮助的人无动于衷之外,还有相当重要&;的一点就是他认出了那个男人的脸。
现在被他绑在椅子上拼命挣扎的疯狂的男人,就是昨天他观察到的步行街那二十三个咬人之后身体自愈的人之一。
他很想知道那些咬人之后身体自愈的人后面怎么样了,而今天这样的人就自动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他本来还打算询问,然而现在处于崩溃情绪当中的女人就已经把所有发生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昨天我&;让他去步行街买点日常用品,结果他出去没多久就下起了红雨,我&;在窗户那里看到他被红雨淋了个正着,那时候还担心这&;红雨带着什么腐蚀性病菌,想着回来让他吃几粒药……可、可他回来的时候满身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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