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然是在长久的虐待中养成的习惯。一旦受到伤害,便做出承欢的姿态,以求减轻痛苦。
荀涓看到蛛儿下意识的动作,只觉得一股火气冲顶,转头对就湛恩怒道,
“和尚!你还不停下!”
女人的喝声传出,金色的佛光为之一顿,霎时消散了去。
旁边的小和尚莲净也被荀涓这喝声吓得脖子一缩。大眼睛惊恐地看荀涓,不明白这个温温柔柔的女施主为何发起火来这般吓人。
荀涓却没有理会被她吓到的小和尚。
她走向蛛儿,语声温柔至极。“你叫蛛儿?可是受伤了吗?”
“姐姐……呜呜姐姐不要走……”
蛛儿没有抬头。两条骨瘦如柴的手臂环抱住头部,哭得发颤。右手的掌中好像抓着什么,攥得很紧,隐隐透出些红色。
荀涓没有在意那点红色,她看到蛛儿的样子,对其愈发怜惜,还有一种同为过来人感同身受的愤恨无法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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