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也曾割肉喂鹰……何况,施主并非恶人。”

        因为她不是恶人,所以不能伤害。

        荀涓瞪眼,“就这么简单?”

        没点别的?

        湛恩颔首,目光平静如湖面,无比祥和。

        好像在说:佛爱众生,宁可伤害自己,也不伤害别人。荀涓对他来说也只是众生之一。他如此牺牲并不是因为荀涓有什么不同,只是本该如此罢了。

        意料之中的答案,荀涓却不知为何生出些失落。

        她嘟着嘴抱怨了句“无趣”,便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黑色葫芦。执起湛恩没有受伤的手腕,将葫芦里清透的药液倒在和尚的伤处,再用指腹慢慢抹开。整个动作无比轻柔。

        湛恩垂眼看着荀涓专注给自己上药的模样,平静如湖的眸光被温柔打碎,风起涟漪,波光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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