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晃了晃脑袋,耻于往下想。捧起水,扑了扑发热的脸。
她手按在洗漱台上,微弓着腰,脸上的水滴滴拉拉地掉下去,印出无数个自己。
好像每一个都与他在一块儿。
谢迟直起背,觉得自己有点神志不清,扯了块毛巾,一把将水滴擦去。
她躺到床上发了会呆,觉得无聊,准备外面找本书看。
书架很高,她拿了把椅子踩上,书抽出一半,听到阳台有动静。
她轻声走下椅子,随手拿了个铜雕,背在身后,朝阳台走去。并未看到人,只有白色的纱帘随着风轻缓地拂动。
难道听错了?又或许是野猫?
最近总是有野猫乱窜。
她放松警惕,回到书架前,发现刚才抽至一半的本书竟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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