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丁清不敢带她去附近的诊所,背着她跑去了二里外。他也不敢在诊所逗留,处理完伤口,开了药朝背着她火速离开。
谢迟失血过多,第二天早才头晕目眩地醒过来。
她躺在一张架子床上,房子看上去又老又旧,多年未修葺,也没有打扫,顶梁上还悬着蜘蛛网。
她掀开充满霉味的被子,欲下床。
“你醒了。”薛丁清拿着毛巾从外头进来,“你别起来。”
谢迟见他,立马坐起身,拉扯到伤口,疼得钻心。
“你快躺下。”薛丁清走到床边,见她警惕地看着自己,又道,“晚之,你认不出我了吗?”
似乎是有几分熟悉。
“我是薛丁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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