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没在北平待多久,刚好有趟天津的车要开,与肖望云道了别,便前往天津转车回南京了。
再回来,什么都还是那个样子,却什么都又不一样了。
再见肖望云,已经是冬天了,他来中*央大学做讲座,在南京要待五天。
谢迟的旗袍店做的还不错,这些年挣了不少钱,大半都捐去抗联了,前段时间接了个大单子,收入不菲,请肖望云去福昌饭店大吃了一顿。
肖望云看着一桌菜,直呼浪费。
谢迟白他一眼,只说:“一年也就那么一两次。”
吃完饭,谢迟请他去听戏。
肖望云总是喜欢听戏的,每一回来,非拉着她听上个四五场。
谢迟带他去了个不知名的小戏楼,桌椅都是破旧的,也没什么观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