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沣单手插在裤子口袋,站到窗边一言不发。
小菊池见他莫名其妙、不把自己放眼中的样子,更加愤怒,“你聋了!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何沣转过身,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包烟,他走过去,倒出一根点上,“还有心思抽烟,看来还是不够疼。”
“你给我滚出去!”
何沣深吸了一口,弯下腰,把烟吐在他脸上。
“你!”
何沣挑衅地笑了起来,把烟塞进他嘴里,小菊池呸一声吐了出来,不敢动弹,只能躺着不停地咆哮。
何沣又点上根烟,到窗口站着,默默听他发泄了一会。一根烟抽完,他走到床边,将烟头用力地摁在缸里,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小菊池。
小菊池脸胀红,骂得气都不够喘,胸口大起伏着,疼得龇牙咧嘴。
何沣瞧着他这副面孔,着实想笑,他弯下腰顺了顺小菊池的气,“我都来了,够给你面子了,谁让你骂我,你再骂一句,我把你脊椎骨也给踹废,让你一辈子坐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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