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不明不白,裤子还没提上。
谢迟若无其事地走过去,仿佛逛了个大街,顺便买了条人命。
她用的是何长志的刀,这两年她用这把刀了解了不少鬼子汉奸的命。别的不说,它是真的锋利,出刀快一点,杀人不沾血。
十七岁第一次杀人,宋蟒那张死脸夜夜在她梦里徘徊。
二十一岁杀了第二个,她连那鬼子什么模样都不记得。事情总是一回生二回熟的,她那寥寥的慈悲心早在爬出云寨的时候便消失殆尽了。
可事实上,到如今她连鸡也不敢宰一只,因为鸡是无辜的,可鬼子该死。你对他们留情,他们就来欺负你、杀你、灭你的家、占你的国。
南京作为首都,明里暗里数不清多少日谍汉奸,尽做偷鸡摸狗的事。那地图画的,一个店铺一棵树都标记的仔仔细细。
小鬼子把中国摸得清清楚楚,哪天真要打起来了,到时候他们的飞机八成也是一炸一个准。
比鬼子更可恨的是汉奸啊。偏偏汉奸队伍不断庞大。
它们就该被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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