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噘了下嘴,嘟哝着,“不公平。”
何沣猝不及防地又盖了过来,重重地啃咬她的嘴唇。
季潼没经验,愚钝地配合着。
嘴巴里掺满绒布的味道。
她觉得自己飘在半空似的,精神、身体全部都被麻痹了,软踏踏地浮着。
他怎么比酒还要醉人啊?
“潼潼,你大半夜捣鼓什么呢?咕咚咕咚的。”周歆抓着头发开门。
何沣闪离房间,带走了烛光。
季潼顿时感觉回到人间,看着黑漆漆的房间,脑袋都立刻清醒了,“我……我尿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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