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这顿饭没吃饱,去后院走了走。
裴家很大,但建筑颇旧,设施简单,虽是镇上首富,但一点也不铺张浪费。不像谢家,光是家具三年就换上好几轮,两个姨太太赶时髦,兴什么换什么。院子不停地改建,一会这个假山位置不好,一会那片花园太小了。还养了一群家丁丫鬟,祖宗基业快被败了个光,谢嘉兴搞些布匹生意赚的那点钱还不赶不上姨娘哥姐们花的速度。
也正因为这,谢兆庭不想在谢家住,带着自己一进深山就是好几年。好在谢嘉兴虽人品不行,却还算孝顺,没给爷爷一丁点儿罪受。
前前后后快四个月了,她还从来没有离开过爷爷这么久。看着这大院,又开始思念起来。
裴家佣人都去前殿忙了,何沣又在喝酒,若此时翻-墙出去就是离开这里的最好机会。
她杵在假山前,举步维艰。看着这围墙,紧攥着衣角,朝它缓慢地走去。
若真跑了,他会如所说那般,天涯海角也把自己抓回来吗?
忽然,一个丫鬟自后叫了她一声,“小姐。”
谢迟竟松了口气,立马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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