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何沣扛着她回到房间,没有再做什么,抱着她睡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他又开始一顿揉捏,硬生生把她摸醒了。谢迟只觉得脑袋发沉,浑身酸痛,疲惫的眼睛都睁不开。
她如死尸般躺着,一动不动,任他来回翻腾。
……
雷寨抓了个日本女人和两个孩子送上来,寨里很多人凑去看热闹。
何沣正在院子里教谢迟扔飞刀。
他从厨房要了一把筷子来,根根削尖了头,拿起一根随手往远处的笼子扔了过去,“看见没,只要准,力道够,任何东西都能成为杀器。”
谢迟愣愣地看着被他射穿喉咙的灰兔子,是上回何沣送来的那只,她一直养在院子里,有时无聊,便会与它说说话。
谢迟小跑过去,把兔子抱了出来,它的身体还在轻抖,动了两下便彻底没了气。她气愤地骂何沣,“你干嘛杀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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