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桃震惊地看着她。
谢迟知道她想说什么。
“我的腿早就能走路了,不过坐轮椅更招人同情而已,而且能让你们放松警惕。”她走到宋青桃身后,抓住她的右手,拿着针插进中指,“跟你说说我的事吧。”
宋青桃疼得呜呜哼,手脚挣扎,被荆棘刺出点点血痕,她竭力缩手指,但哪抵谢迟双手之力,又被掰了出来。
“我从小没爹娘疼,跟着爷爷过,跟着山兽跑,后来回了家,被姐妹叫野孩子,土山姑,明明打扮起来,我是姐妹里最好看的一个。”
宋青桃右手直抖。
谢迟笑着撒开她的中指,又掰开食指,“有一次我爹去上海,带了很多巧克力回来,让二姐分给姐妹几个。我从来没吃过那玩意,特别想尝尝,可每个人都有十几块,偏偏我没有。”
“后来九妹给了我一块,我到现在都记得那个味道,苦苦的,甜甜的。”谢迟听着她的呜咽声,心里舒服极了,“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心里安慰自己,我和她没感情,只是同一个父亲而已。我连她哪月出生都不知道,甚至连她的样貌都记不太清了。
可我总是想起那块苦苦的巧克力,一想起它,我就能回忆起九妹的脸,然后开始幻想,她被你们糟蹋的样子,她死时候的样子,她的尸体被野兽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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