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来的时候肚子里有一个,就是何湛,大当家宠爱夫人,让何湛跟了自己姓。夫人后来又跟大当家生了一个,也是男孩,没成想四岁的时候被马踢死了,最后才生了少当家。”
难怪,从来没听过有人谈论老二。
“夫人留过洋,好像在日本读的书,有人说何大少就是日本人的种。”
谢迟刚听上兴趣,王大嘴不吱声了,“然后呢?”
“夫人教他们两兄弟读书识字,还整天咿咿呀呀的说着外国话。大当家疼她,要啥给啥,衣服就没带重样的,那布料,我见都没见过,太好看了。除了吃穿,还从上海运了不少洋玩意来,稀奇的很。本以为夫人已经死心塌地留在这了,没想到还是跑了,七年前还是八年前来着。听说是一大早带着少当家的去打鸟,结果趁随从们不注意,骑马冲下山,头也不回地跑了。少当家那时候小,追了十几里地,被带回来的时候两脚全是血。后来大当家的带人去追,找了两个月也没找着人。哎,这夫人也真狠得下心,两个孩子,说不要就不要了,哪怕带着一个跑也成啊。”
门外有动静。
“聊什么呢?”是青羊子。
王大嘴赶紧闭了嘴,装模作样地笑了笑,“瞎聊呢,姑娘无聊,我给她叨叨故事听。”王大嘴夹起一块鸡肉递到她嘴边,“来,吃块肉。”
青羊子提了包东西来,放到桌上,“少当家让我送点果脯来,给你无聊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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