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沣应付似的拿着汤勺往他碗里滴了几滴,“喝吧。”
“……”青羊子无话可说。
……
谢迟刚觉得何沣像个人,他就又不做人了。
鸡还没叫,天还没亮,何沣就把她叫了起来。
谢迟困得睁不开眼,被何沣攥着后领往前走,无可奈何地抱怨:“你都不睡觉的吗?”
“睡觉有什么意思,带你玩好玩的。”
他把谢迟带到一个宽敞的地方。这时,东边的太阳渐渐冒出边来,满山的清露与晨雾味,虽然冷而清新,却仍让人提不起劲。
谢迟还困着,何沣突然丢下了她,往另一边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