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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慕然坐在他对面，捏着咖啡杯的杯柄抿了一口，表情看?不出来什么?，“挺好喝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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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几个月，好似将他身上大部分的刺都拔除了，只是这样也不见得柔和，那些他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的时间里，祁慕然就像是被磨得无比锋利的一把剑，泛着冷冽的寒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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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相处好几年了，你知道我也不是爱跟你拐弯抹角的人，”方怡开门见山，“我想问问你关于续约事情的看?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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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慕然淡淡笑了下，把咖啡给放了回去，“方姐，您这可真够直接的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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