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怡听着这话?有些刺耳，“……时间问题而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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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慕然拍拍膝盖，舒了口气，“好了，我在考虑的就是这个，到底是要继续忍下去，还是选择改变，大概是要花一段时间来考虑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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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怡见他这意思是要走，但他还有许多话?没说，便出言挽留，“在我看?来，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考虑，现在内娱没有一家公司可以将这件事情压得像季染风工作室那样，你应该明白的。就因为这一点小事，你要考虑放弃现在的资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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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姐。”祁慕然像是被他这句话给触动到了，语气很是感慨，“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在权衡利弊得失方面，还没有现在这样利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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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时候，会顾忌祁慕然的情绪和想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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