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什么都没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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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慕然忍了又忍,指尖陷入掌心,留下一排半圆的印痕,让疼痛勉强维持理智,好让自已不口不择言说出什么不应该说的话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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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名带姓地叫对方,冷冰冰的,像是在舌底压着一块冰,“季染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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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在哪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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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染风将剧本合上,“酒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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