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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染风低下头，唇角忍不?住往上?翘，“进度怎么样？还算顺利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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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是不太顺利的。”祁慕然将每个字都拉得很长，仿佛下一秒就要睡着了一样，嗓音含着笑，又有点撒娇似的意味，“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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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染风脸上的?笑意更深，“我明天早上八点多要起床去化妆，因为是第一天拍摄，所以收工的?时间可能会迟一些，你如果结束的?早，可以先睡觉，我会给你发微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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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慕然沉默了几秒钟，忽然出声喊他，“季染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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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季染风背靠着墙，声音也放轻了，哄得他昏昏欲睡，“你困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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