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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怡：……果然是错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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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没有什么，越爱强调什么。”祁慕然吐出一口气?，“我?不需要这么昭告全天下我?现在已?经走出来?了，已?经没事了之类，越卖惨越容易被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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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粉丝吃这套。”方怡提醒，“不是一般的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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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换掉。”祁慕然置若罔闻，“不能被粉丝牵着走，我?们要有自已的想法?，不然以后就只能做舆论的傀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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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再看看其他的。”团队的人把计划表推到他面前，“挑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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