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觉得?自已不需要这些，毕竟这些东西，谁都可以给你。”季染风的手指搭上祁慕然胸前的?领口，勾着衣服将?他拽到自已面前，他居高临下，像是在审判什么，“来，说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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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遍。”季染风贴近他的?脸，眸了没什么温度，嗓音如同一把压碎的冰，细细密密地扎的人疼，“说，你不需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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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慕然被迫仰着头，喉结滚动，神色挣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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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有些事情，有些人是可以做到的，但没有人可以做到全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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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人是第二个季染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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