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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凑近一些，手指搭上祁慕然的手腕，动作温柔，“而且你对自已的?要求那么高，一直找不到感觉的?话，会?把自已逼进死胡同里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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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道，“我本身并不是那个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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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慕然的手指动了动，似乎有要收回去的意思，“你上次说，有事情跟我谈，要谈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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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直视季染风，眼神有些复杂，“让我知难而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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