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别人有可能，但是很抱歉。”季染风吐出几个字来，“我不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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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慕然下意识问道，“什么不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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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有些演员怎么用力去演都只会把?戏演得无比尴尬一样。”季染风垂着眼，指尖陷下一点在他的皮肉里，“我也不太能喜欢别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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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慕然被他的动作被迫仰起头来，季染风明明没怎么用力，他却有种快要溺亡的窒息感，似乎四周没有了空气，喘不上?气来，“……我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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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跟工作，跟戏结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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