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顾及到车上还有其他人，最终还是忍住了，“算了，就让她们跟着吧。”
雨越下越大，仿佛要将这个世界就此淹没。
季染风被雨声吵醒，抬手捏了捏眉心，嗓音有些哑，“怎么了？”
祁慕然扭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神色久违地蒙上了一层阴郁，就像是那晚的酒店房间门口一样，在癫狂的边缘挣扎。
季染风微怔，抬手搭上他的肩膀，“祁慕然？”
祁慕然拽下他的手，力道有些不受控制，语气也不太好，“没事，你继续睡吧。”
他说着，又想朝窗外望，却被季染风扳过肩膀，手掌扣在了后脑勺，强硬按着与他对视，“祁慕然。”
祁慕然拧着眉毛，神情很是烦躁，“干什么？”
“先冷静一下。”季染风的视线越过他，通过水雾模糊的车窗看见旁边那辆车以及降了半边车窗正在跟他们打招呼的粉丝，“我们现在呆在车里，没什么问题，等到下了高速再换车甩掉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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