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到了真正拍摄的时候,祁慕然卡壳了。他喊不出口。

        导演比季染风第一次引导他演戏的时候还要夸张,“你别害羞啊!有什么不能喊出口的!这人是你的救命恩人,他长的漂亮,对你又温柔,你的前半生一直过的很辛苦,突然被这样对待,心里是感激且非常触动的,雏鸟情节你理解吗!你会特别想依赖他!”

        他顿了顿,继续给祁慕然洗脑,“你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喜欢他,虽然只是朦胧的好感,但心底非常庆幸救了自己的人是他,这种依赖感让你变成了他身边的小跟屁虫,走哪儿都想跟着,也会让你不想让别人受到这种待遇,吃醋的戏你前两天刚拍过啊!”

        祁慕然:导演……你真行。

        他硬着头皮,干巴巴喊,“……姐姐。”

        这回连季染风都忍不住笑了,“别紧张,你整个人都僵硬了。”

        祁慕然想,他脑子也僵住了。

        他似乎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跟祁慕然聊着天缓解他的情绪,“这个称呼对你而言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祁慕然摇摇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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