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不当她老师了,迟绿的称呼依旧没改。
再后来两人恋爱,她时常用‘老师’二字调侃他,让他规矩点,别越界。老师要有老师的样子,老师怎么能对学生有非分之想呢。
……
思及此,博延看着她的视线变得灼热。
两人对视片刻,她仰头看他:“我没地方去了,收留我一下?”
博延稍顿,“不是要回酒店?”
迟绿扬眉,哦这人听到了她刚刚的话。
“是啊。”她说:“回酒店收拾东西,之前定了晚上的机票离开,酒店续住到晚上十二点。”
她故意停顿了下:“但脚受伤了机票退了,我助理因为放假太高兴,忘记给我办酒店续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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