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间内静了许久,迟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她脸热了起来,慌乱垂下眼说:“当然不方便的话,也——”

        话还没说完,被男人冷声打断:“仅此一次。”

        迟绿惊诧抬头,看到的是他熟悉的背影。

        博延收拾东西很有一套,他有轻微强迫症和洁癖的人,和迟绿截然不同。

        迟绿很随意,东西一股脑塞进行李箱,装得下就行。但博延不是,他要把所有东西都规矩摆好才觉得舒服。

        迟绿坐在轮椅上,看着他把她摆放在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装好放入行李箱时,方才回神。

        “谢谢博老师。”

        博延回头瞥了她眼,沉沉应了声:“走了。”

        其实迟绿没什么东西需要收拾,她衣服等乱七八糟物品早就被圆圆叠好放箱子里了,博延收的只是一些早上没来得及弄的化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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