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延:“嗯。”
傅言致轻哂,“最后一点,不宜多走动。”
博延应着,沉默须臾后问:“如果走动了,后果如何?”
傅言致一怔,转而明白了点什么。
“你意思是她晚上还要走秀?”
“嗯。”
两人就算分开了,博延也比任何一个人都了解迟绿。只要不是脚断了打了石膏,今晚这场秀,她必然会上台,甚至会不露痕迹地走完全场。
傅言致默了默,叹息了声:“多备点冰块,医生开的药发给我看看。”
博延:“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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