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绿“哦”了声,又问:“我能开下窗吗?”
冷空调都没办法让她清醒。
博延“嗯”了声,“你随意。”
迟绿开了窗,让温热的风拂过脸颊。
她深呼吸了一下,把一些黄色画面从自己脑海里删除,才稍稍地冷静了些。
到酒店门口,迟绿匆忙道谢下车,徐铭泽叫了她好几声,她也没听见。
看着她消失在两人面前的背影,徐铭泽看向博延:“博总,去机场?”
他提醒:“现在改票还来得及。”
博延看向旁边那人落下的墨镜和帽子,瞅了他眼,拿着那两件物品推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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