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挺巧,硬生生被迟绿听出了一种,她是故意的意思。
她噎了噎,面不改色接话:“是挺巧的。”
两人的审美和喜好,一直都没多大改变。
博延看她淡然神色,也不逗她了。
他轻弯了下唇,指着说:“坐会,马上可以吃了。”
“嗯。”
迟绿坐下,垂眸看着他手上动作。
博延是会做饭的,对煮这些东西也熟练。
以前两人在一起时,迟绿就是娇小姐,而博延,大概是娇小姐的保镖,什么都做,事事俱到。
空气中飘着的香味不断钻入鼻息间。最开始,迟绿的注意力还只单单在他身上的冷冽清香上,再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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