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具体几点,迟绿也不知道。
她昨晚做完运动后,整个人很亢奋,在床上辗转了许久也没能睡着。
至于后来几点才睡沉的,她也不是那么清楚。
陈新语无奈,“时差还没调过来?”
“不是。”迟绿缓慢地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半晌,打着哈欠说:“可能是太久没工作,觉得又累又困。”
陈新语想了想,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行吧,我就跟你说个事。”
迟绿“嗯”了声,懒洋洋道:“你说。”
“周末有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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