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做她哥哥,只想做她的博老师。
耳边突然传来陌生的声音,迟绿的思绪收了回来,含糊道:“那随你吧。”
博延“嗯”了声,低声安慰:“不要有负担,是我该做的。”
“……哦。”
迟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在酒吧待了好几个小时,他们才离开。
季清影把迟绿放心地交给了博延,迟绿也不扭捏,没拒绝。
但她和博延都喝了酒,也没办法开车。
站在路边,迟绿看他眼:“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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