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昊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双手插兜站在她旁边，顺着她目光往那边看，挑了挑眉：“认识？”
迟绿扫了眼那两人名字，面无表情问：“你觉得可能吗？”
闻昊也不在意她态度，莞尔一笑：“也对，你都几年没回国了。”
迟绿“嗯”了声，继续往电梯那边走，“你怎么过来了？”
闻昊跟在她一侧，认真道：“你好不容易回一次国，我不亲自来接说不过去吧？”
迟绿扯了下唇，“噢。”
闻昊稍顿，垂下眼看她：“你心情不好？”
他不说多了解迟绿，但两人再怎么也认识了几年。一些细微的情绪变化，闻昊还是能感受到的。
迟绿没瞒着，“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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