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圣上?”又有脚步声逼近回来,企图掀开他的帘。

        纪筝气地腮帮子鼓鼓的,头埋在被子里,胡言一气道:“干什么,又想好来爬床了?朕睡着了听不见!”

        “爬床?又有哪家小女不知耻地招惹上圣上了?”一个女声慢慢悠悠,“可哀家听着圣上最近身边也没添新人啊。”

        纪筝迟钝半秒,猛然弹坐起,合好衣襟,拉开床帘。

        社死现场。

        殿内的灯全被点亮,太皇太后搬了把椅子就坐在他榻外,李儒海连带着一众延福殿宫人噤声陪笑站在一旁。

        “就咱这圣上的脾气,哪家姑娘敢爬床,哀家真要作主给她个封名。”

        纪筝哼哼:“祖母……”他低着头看见了属于明辞越的布靴足尖,耳畔烧得如染云霞。

        “太皇太后深夜造访乃是有国之重事。”李儒海此刻又立即站队太皇太后,看着眼色插嘴递话道,“圣上还记得璎贵妃已被您关在凤栖台一月有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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