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筝边吃边听明辞越讲了不少自家的事,这些都是主角小时候的琐事,原书里也涉及的不多。

        听到兴头不禁追问,“后来呢?”刚一出口,他就后悔莫及。

        后来明父被重征去坐镇西北,带兵作战,后来江南那个莫须有的贪腐冤案发生,后来明宅被封,后来明母郁结于心,病逝在来京途中……这些他明明都是知道的。

        纪筝有些忏悔自责的想,只要明辞越说出来,他就勉勉强强答应一下来日帮他重翻案底。

        明辞越只是顿了不长一下,轻描淡写,“后来就不大吃了,叫人偶尔也会夜里想的慌。”

        原明早就进来了,立侍在侧,此时有些焦急,“圣上宽厚,殿下为何不说夫人她……”

        纪筝也有点为他着急。

        明辞越从瓷盘里微微抬了眼:“臣夜半备下故里美食,邀约圣上,不是为了让圣上听那些糟心事的,靠近圣上并无企图。”

        这话说的甚为君子,倒也符合明辞越的脾性。纪筝轻轻地咂了咂嘴,吃得就再不是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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