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自言自语接道,“好像掌握了心跳的话,就再也不能说谎了。”

        方才一直面色平常的明辞越听闻此话,反而蓦地一僵,偏开视线,抿了抿唇,一言不发。

        脉搏又快了几分。

        可此时纪筝也分了神,根本无暇去注意到。

        那轻跳着的热度正被他完完全全包裹在手心之中,连带着致命的气管,微凸的喉结,一同被轻而易举地拿捏。

        整个大燕最清高有洁癖的端方君子被迫低头,被迫屈于一人衣袍之下……

        这种认知对任何男人来无疑都是一剂亢奋药。

        还好,明辞越要跪的不是别人,只有他。

        纪筝本质佛系,无心于皇位带来的地位权财,可此刻心里猛然像是被人点着了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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