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不是什么宫斗的料子,既然已知能苟活到结局,他也不想抓什么乱贼,随口答应了明辞越试一试,就只是试一试……

        他抓着明辞越肩膀的手猛然揪紧,小声耳语,“算了吧,应该不是他。”

        纪筝向后瘫软地一靠,脊椎骨便碰触到了明辞越温热的胸膛,热度往四肢渡过去。

        明辞越把他往上托了托,低声回他:“圣上是天子,天子说是谁便是谁,圣上不妨再一试。”

        热气滚烫在纪筝的耳垂之后,与他的发丝纠缠了起来。

        纪筝蓦地紧阖双目,一阵错觉。

        与那日的梦境无比相似,明辞越走上玉阶龙椅,俯在他的耳边轻说着什么。

        继而。

        ……他的耳垂被整个含进了一汪隐秘的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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