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没头没尾地嘟囔了一句:“你就是这般温和才被人利用被人害,那么多次不长记性,太没用了,算了,关键时刻还得靠朕。”

        “朕看你就哪里也别去,安心当个侍卫,听见没有?”

        纪筝一边把玩着夜明珠,一边琢磨着如何赶走韩城而不伤明辞越的心,负手走远了。

        明辞越仍朝着天子走远的方向跪着身,确信他走远之后,慢吞吞地起来,捡起一旁的包裹。

        包裹已经散开,里面的物什掉落一地,有茶杯的碎瓷片,一些枣干枸杞的残渣,还有带着呕吐以及血渍污物的衣物。

        明辞越刚清洁过自己身上,厌恶地望了眼包裹,不想在动手捡拾,干脆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他转身进了侍卫所。

        整个延福殿的侍卫都在这里了,分列而站,噤若寒蝉,每个人的面前都摆着一个一模一样的小茶杯,茶杯里漂浮着枣干枸杞。

        只有一个人没有,他被两边的人紧捂着嘴,死死搀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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