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辞越也被天子一齐关到了门外,他望着殿门顿了顿,不禁勾了下唇。

        圣上怎么可能突然变性,主动早起上朝,果真还是他多虑了。

        韩城就站在不远处,一身低调的侍卫装束,璟王府这次自然也有送礼,是他负责押送进来的。

        韩城快步迎了上来,满脸心忧:“殿下,昨夜……”

        “昨夜是你们安插在延福殿外?”明辞越瞥了他一眼,先声问道。

        韩城点头以应,“昨夜是多好的时机,恰逢他又娇气生了病。”

        娇气生了病?明辞越突然回想起那截细弱的腰,皱起了眉,话语中没了平日的温润,“不是时候,下次没我命令,妄行者除。”

        韩城还是不放心:“那小皇帝性子顽劣,将您留在宫中有意羞辱,他没对您做什么吧,我们守在宫外想着应和着您,若是当真,我们一定……”

        这不是明辞越第一次被天子留在宫中伺候更衣,上一次还是天子的登基大典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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