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微臣不慎摔伤了圣上,理应领责,推辞不得。”

        明辞越终于肯领了命,双手接过药膏,一言不发地上前撩了帷幕,躬身示意天子随他去内殿。

        纪筝撑着腰,昂首阔步就要进去,无意回首又看到,软帐将阖之际,黎婴就立在一旁,又笑着看着他二人,眼中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纪筝顿时步伐僵硬,汗毛直立。

        又坏事了,黎婴分明是在暗自不爽。和明辞越如此亲近的相处,若是被黎婴生了什么误会,日后他有的是机会在饭菜里下尽百蛊千毒。

        “圣上?”明辞越唤他,“这衣袍……”

        明辞越不敢随意僭越为圣上掀衣。

        纪筝头脑飞速旋转,心不在焉地转身趴在龙榻上,不在意地除去外袍,仅留中衣。

        他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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